醒来觉得甚是迷霍

楼诚粉

整理安利我觉得好看的楼诚及衍生文

Rachel🐳:

友情提示:我个人看的最多得是楼诚和凌李文,其他衍生看的较少。还有,有些文是从贴吧来的,大多数是长篇为主。


楼诚系列:


单单马:月明星稀(未完)


尚有蝉:杜鲁门主义(未完)


无缝钢管草头圈:  【明楼黑化】37.5度(完)


清和润夏:地平线下 (未完)


伤未愈(袖底,短完)


非鱼【楼诚】幸福不是情歌 失忆,认亲,破镜重圆梗什么的…(未完)


清汤寡水知足 (未完)


披着猴哥满街跑儿背德者(镜像限制级AU)(完结)


阿涛ckann长歌行


紫玦至少还有你(未完结)


九梢天幕坠落(ABO两部完结)


尘未与川上海往事(未完结)


打嗝的橘子风雨兼程(未完结)


朽木&kkw替身(未完结)


凡黎西風頌(未完结)


柴临:【孤红】(未完)


污污污小火车残酷月光(完结)默(abo)(完结)


~小狸子~一蓑烟雨(很多部分的,都是一整个文的内容,完结)


欣桦奈何明月照高楼(ABO未完结)相逢许是曾相识(哨向完结)


笑客来地狱轮回 (ABO完结)


MW静水流深(未完结)


waterimpression遥望 (这个,是楼诚台诚结局,未完结)


眉衡威风堂堂(未完结)


入夜轻烟-手速小天使正式回归囚徒博弈(未完结)


睡梦千年少年病症 (完结)


默欢非公开记事 (未完结,我看得第一篇楼诚文啊~)


你在我的心里安居乐业等不到你的后来 明楼 明诚(未完结)


为君荒生恋爱练习(未完结)


花如森床替(完结)


为兄为龙(完结)


【楼诚黑道卧底】夜之华(未完结)


流浪远方的白月光占有欲 (完结)


大山茶微雨之日(未完结)


画楼西畔泛轻舟请君书 (未完结)


蒜泥蛋黄酱博弈论(未完结)


墨色琉璃看朱成碧 (含谭赵,完结)


风声依旧🐰先下手为强(含台诚,完结)


秋名山车神莴笋命里有时终须有 (完结)


奔跑的蓝汐《晚安,我的先生》(完结)


未鹿这么多年


虽然我动得少可是我吃得多啊红日盾冬AU 阿诚被洗脑杀手梗(完结)


Der   eisberg鸣沙  隆冬之城 


萧墨尘生当复来归 (完结)


嘿!就让你找不着:不甘示弱 (ABO)(完结)


今天没有懵比love me again/弟弟再爱我一次(完结,根据视频脑洞)


塞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完结)


脑坑专用土《杏林不种杏1-2》医生AU


隔山灯火 方舟 (完结)


Airy Day《似水流年》(完结)《似水流年》第二部《并著兰舟》


长水川猎人


981741978


Catch me if you can


以我之姓 


养花养牡丹长兄如父 (完结)


乌陆陆【Love me again】(完结)


遗世安潜良人属我我亦属他 (ABO慎入) 


阿雪要努力桃灼(ABO)


贴吧:


如遇青瓷(未完)


涅槃(完结)


鹣谍(未完)


死生契阔(长篇剧情向玻璃糖)(未完)


理性攻陷 


故人长绝(未完)


如果明家变穷了(虐向)(未完)


薄情于世,深情如斯(上部完)


有时候(完结)


清茶与醇酒(ABO完结)


明楼视角,虐腹黑情深(完结)


紧缚(完结)


花信(完)


世界以痛吻我(完结)


刑场上的婚礼(短完结)


书情以话(短完结)


吃醋 (短完结)


衍生:


蜜三刀贝加尔湖畔(谭赵未完)


尚有蝉:形式主义(谭赵未完)


产粮自吃遇见 (谭赵未完)


风声依旧🐰【谭赵】错位(未完)


子___子:【凌远/李熏然】遇见say hi,再见say bye (未完)


墨宸掉进楼诚大坑出不来 【楼诚衍生/凌远×李熏然】shadow 翳(完)


翊斓 【楼诚/凌李】空城(完)


暮山紫【楼诚衍生/谭陈/ABO】小团圆 (完)


栗子九医生,你好(庄陈完结)


楼诚cp我就萌!方圆几里(凌李未完)


汪星球喵星人【楼诚衍生】Melancolia(凌李未完)


阿不【谭赵】《美丽人生》(未完)


【谭赵】辣椒与红油 (未完结)


花如森心兽(凌李完结)


【谭赵】邻居(谭赵未完结)


酥宸【凌李】二次离别(目录)(完结)


墨色琉璃韫玉 (杜方未完)


肉肉月半子三生三世戒•情人(蔺靖,楼诚,凌李)(完结)


抖森家的翊小斓空城(凌李完结)


你在我的心里安居乐业恰似你的温柔(凌李)


伏罂而听困兽之斗(凌李未完)


画楼西畔泛轻舟【(楼诚衍生)秋然/晗然】奈落之花凛然开放 01(未完,很久没更)


YvanVon伊凡君醒来觉得甚是爱你(凌李)


地老天荒浪漫唯物主义 (凌李)


Pansy大佬Teenage Dream (凌李)


涉皑料青山 (蔺靖ABO完结)ALWAYS 01(凌李未完)


BABYEAT.你听得到 (凌李完结)


在明家他还是说了算的大物(凌李)


清和润夏


狮子饲养手册(凌李完结)


情寄(荣方完结)


二重赋格(谭赵完)


无奈-只是听书人炙爱(凌李完结)


祁风心跳频率(凌李)


你看我不到看我不到


澜沧江上season2 皇城根下 (洪季未完)


澜沧江上 (洪季完结)


垩土时代 (胡赵完结)


初恋这件小事 (谭曲完结)


请叫我小恶魔白粥 (凌李未完)


一个少女李阿妖


有恃无恐(谭赵)


媒妁(凌李完结)


奔跑的蓝汐《恋爱阴谋论》(谭陈未完)


谦金久别重逢(凌李完)


闪电墨浅不期而遇 (凌李未完)


抖森家的翊小斓空城(凌李完结)


我是狐狸不是喵一觉醒来(蔺靖)


塞翁:你是人生四月天 (凌李完结)


蔷薇的花园浮生一梦(凌赵)


双锦鲸落 (凌李完结)


终白首《病入膏肓》(凌李完结)


冬节长至烟之外 (凌李)


一只咩无处可逃 (凌李)


山口叽叽妹咱俩是情敌,懂吗?(蔺靖)


此贼睡卧真潇洒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凌李)


981741978


回到原点 (凌赵)


你好,旧情人 (凌李)


久病 (凌李)


WindCoat_废柴ing否极泰来(蔺靖)


且歌:模仿犯 (凌李)


照照的坑可以媲美月球表面且将荏苒换深情(凌李完结)


贴吧:


监禁 (凌李完结)


监禁二囚心(凌李完结)


1°爱情制度(谭陈未完)


蓼莪(凌李未完)


无猜(凌赵未完)


赵启平至上主义(谭赵凌李)




要补充的评论,我补上,以上都是个人方向看过觉得值得安利的文章!

【谭赵】《美丽人生》8

这全员助攻啊简直

阿不:

【8】谭宗明,赵启平,你们俩的名字是一对啊


 


赵启平出院那天,安迪提议要在谭宗明家别墅搞一个庆祝派对。


如果你知道安迪,你会知道她是一个派对绝缘体。


数字是她的专长,社交不是。


在商学院的时候,她对派对能躲则躲。除非有不得不去的,不然她总让包奕凡代劳。所以安迪提议办派对,你可以想象包奕凡的惊讶。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包奕凡道。


谭宗明点点头:“所以我觉得她那群室友对她也许是好影响。”


安迪不是一个人来的。她一拖三,带了自己的三个室友。


长得漂亮讲话做事又利索的是樊胜美,文静不太说话的是关雎尔,话多笑点又低的是邱莹莹。


樊胜美显然是大厨级别的人物,在厨房里叱咤风云。关雎尔和邱莹莹跑前跑后,显然是樊胜美的小小副手们。


“你怎么这么闲?”包奕凡看赋闲在沙发上的安迪。


“大大前天帮忙切土豆,把手指切了,前天帮忙切西红柿,又把手指切了,昨天帮忙切柠檬,一口气切了两根。”安迪给包奕凡看贴满了邦迪的左手,“小美说,至少要给我留一根健全的手指。”


“你的厨艺让我想到我妈,”包奕凡摇头,“说真的,我至今也忘不了小时候被仰望星空支配的恐惧。”


“你上次的扭伤好点没有?”赵启平问安迪。


“您真是自己病了也忘不了本职工作啊,小赵医生。”安迪说,“放心吧,我的手好多了。你呢,肩伤恢复得如何?”


“我觉得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是哥就是不准我乱动。”赵启平叹息。


“就他最不乖了,”谭宗明一边端水果盘出来,一边摇头,“让他好好坐回儿,比什么都难。昨天还想做饭,还好我看他紧,没让他得逞。”


“你是在虚耗可用战力。”赵启平抗议。


“我乐意。”谭宗明说。


说话间,菜已经上了桌。明明食材十分普通,可那桌菜简直是满汉全席,色香味俱全,看得包奕凡食指大动。


“小美,你这是从电视剧里那种御膳房穿越过来的还是怎么着?”包奕凡由衷地道,“我要是喜欢女人,你一定是我的首选。”


“少占我便宜,谁是小美。”


“我这不是跟着安迪叫嘛。”


“安迪那跟我是一起睡过局子的交情,你啊,乖乖叫我樊姐。”


“来,樊姐,我帮你端盘子。”包奕凡立刻狗腿道。


美食当前,他十分懂得见机行事。


邱莹莹帮着摆碗筷,忍不住想要偷吃一块,却被樊胜美拍了一掌。


“一个个,都是吃货,不会做,尽会吃。”


邱莹莹吐吐舌头:“不敢了,樊姐。”


终于大家都就坐了。


“祝个酒吧,老谭。”安迪说。


“我?”谭宗明愣了愣,然后倒也没有推脱,举起杯子道,“我想想啊……那就为了启平今天出院,也为了我们这些人能萍水相聚的缘分,干杯!”


“干杯!”


只有赵启平喝的是酸奶。他不开心。


“哥,我想喝酒。”


“上次我受伤想喝酒是谁不让我喝的,你看看,严于律人,宽于律己。”谭宗明虽然这么说,却把自己的酒杯给赵启平,“就准咪一口啊。”


赵启平拿着杯子偷笑。


樊胜美打量赵启平。他的碗里堆得满满的,都是谭宗明给他夹的菜。


“你吃得不少啊,怎么还这么瘦?”她问赵启平。


“就这体质,吃不胖。”赵启平说。


邱莹莹捏捏自己怎么锻炼也瘦不下的小肚子皱眉。


“赵医生,你这么说,是要气死广大女同胞吗?”她嘟囔。


“这小子从小就这样。吃得完全不比我少,却从来不长肉。”谭宗明替赵启平辩解。


“是啊,肉都长哥身上了。”赵启平笑着看谭宗明。


“你这小子!”谭宗明生气,“我夸你,你却损我。”


樊胜美摇头:“你们俩吃个饭还打情骂俏,是嫌我这菜做得不够吃,还要喂我们狗粮是不是。”


“要不知道这俩是竹马,我可要吃醋了。”包奕凡说。


樊胜美拍了拍他:“路漫漫其修远兮,继续加油吧,小包子。”


“哎哎哎,谁是小包子啊?”包奕凡不服。


樊胜美挑眉:“我这菜是做给小包子吃的。你说谁是小包子?”


包奕凡舍不得这美食啊。他一咬牙:“鄙人在下草民我。”


樊胜美大笑。包奕凡想起来什么,问她:“对了,樊姐,你这名字,胜美胜美的,怎么听起来像韩国人。”


“什么韩国人,我是如假包换的炎黄子孙。”樊胜美瞪他一眼。


“看我,说错话了。”包奕凡道,“樊姐的名字多好,繁荣,美好,胜利。不就是咱们的祖国嘛。”


“哎,这名字解得好啊,来,”邱莹莹举杯,“为咱们樊姐干杯,也为咱们祖国干杯。”


樊胜美不肯跟包奕凡碰杯:“你一个美国人,少跟我们凑近乎?”


“你错了,樊姐,龙的传人呢,就算上天入地,云游四海,却依旧是龙的传人。”包奕凡说,然后用力碰了一下樊胜美的杯子。


“不愧是搞投行的,就是能说。”樊胜美大笑摇头。


邱莹莹托着腮:“包总,那你说说我们其他人的名字要怎么解?”


“小关的名字最好解,”包奕凡看看关雎尔,“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那来个难的,”邱莹莹想了想,“你觉得安迪的名字怎么解?”


“安迪是英文名,她的中文名是……”


“何立春。”安迪打断了包奕凡,“我的名字,我自己来解吧。”


“何立春——茫茫人世,何处立身?啼到春归无寻处。”安迪说。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变得有点沉重。


“我倒觉得有更好的解法。”突然有人开口,是赵启平。


“何立春——人间何处无春到,伊人独占最多。立身岂怕无余地,自有天地相与。”赵启平说,看了谭宗明一眼。


“我觉得这个解得更好。”包奕凡连忙附和道。


安迪也笑了。她点点头:“我也更喜欢小赵医生这句。”


“我倒觉得谭总和小赵医生的名字是最有意思的。”樊胜美突然说。


“哦?”大家看她。


“宗是终结,启是开始。明是光亮,平是坦途。你们两个的名字合在一起,就是宗前启后,继往开来,大路迢迢,光明坦途。”樊胜美摸着下巴看看他俩,“你们爸妈是不是说好了,把你们名字取成一对儿啊?”


“真的哎。”迟钝如邱莹莹也反应过来了,“宗明启平,这是一双成对儿的名字呀。”


“啊?”谭宗明和赵启平面面相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改天我问问我家老太太去。”


安迪寻思:“可这要不是说好了的,那该是一种怎样的缘分啊。”


“我们家的老人都说,名字是有意义的。”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关雎尔都开口了,“我爷爷最喜欢诗经,我出生的时候,他把诗经放在窗台上,风吹停哪页,就从哪页选我的名字。他到现在都说,老天一定是知道我会长成一个好女孩,才给我取名叫关雎尔。”


“所以我想,不知道老天是不是知道什么,才这样决定谭总和小赵医生的名字,”关雎尔说,看着谭宗明和赵启平,“你们俩的名字加在一起,就是一张关于人生的美丽蓝图。”


 


+++


 


酒足饭饱,樊胜美和安迪她们帮忙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了。


说是在谭宗明家办派对,其实倒是这四位姑娘出了大力。


“说是来送温暖的,你倒好,一点力都没出,纯粹一个蹭饭的。”安迪看看包奕凡。


“行行行,下次我做东。”包奕凡说,“等赵医生的肩膀好了,我带大家去本城最潮的俱乐部玩好不好。”


邱莹莹立刻欢呼起来。


“樊姐跳舞最棒了。莹莹第二,我不太会跳,”关雎尔看向安迪,“安迪,你怎么样?”


“不评论。”安迪说。


“她啊,手脚完全不协调。”包奕凡吐露真相,然后挨了安迪一肘子。


因为知道要好好喝几杯,大家都叫了代驾。包奕凡一边揉着胸口爬上车后座,一边对谭宗明嘱咐:“老谭,好好替我照顾我未来男朋友。”


“滚。”谭宗明中气十足地答了一声。


送走了客人,谭宗明回到客厅,发现赵启平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也是,之前肩膀受伤的时候流了很多血,元气大伤,还未完全恢复,今天又闹到这么晚,很容易就累着了。


谭宗明找了一条毛毯给赵启平盖上。赵启平睡得不深,一点动静就醒了,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他:“哥……”


“嘘。”谭宗明说,“继续睡。”


赵启平就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还和小时候一样,他会在睡梦里依偎过来,把头枕在谭宗明的大腿上,仿佛那是最让他安心的地方。


谭宗明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下雨的夜晚,在谭宗明家的沙发上,夜灯幽光之中,赵启平也是这样靠着他睡着了。


那个时候谭宗明陪着他,度过了赵启平这辈子也许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到现在很多年过去了。这个城市变了很多,有些地方却永远不变。


比如,在夜里它偶尔依然会让人觉得空旷冰冷。


但是赵启平却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个蹬他一裤子鞋印哭他一肩膀眼泪鼻涕的小男孩了。


可是,如果他还能多陪赵启平走一段,如果他还能给这个人一点体温,他愿意这么做,他想这么做。


因为那个时候谭宗明已经决定好了:


他要保护好他……不论到多少岁。


 


+++


 


谭宗明醒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一条毛毯。


屋子里弥漫着食物的芬芳,和早晨空气里的清香混合在一起。


他掀开毛毯坐起来,听见厨房里有忙碌的声音。


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食物。丰富的欧式早餐,却又特意贴心地配了粥和小菜。


谭宗明皱眉:“不是不让你乱动肩膀吗?”


“真没事,差不多快长好了,”赵启平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食物,给谭宗明两个选择,“豆浆?咖啡?”


谭宗明想了想:“豆浆。”


赵启平给他倒了一杯豆浆:“再说了,医生也不是叫我完全不动,适当的运动对我的伤口也有好处。好了,你别磨蹭了,快洗洗然后吃早饭吧,司机小胡已经到门口了。”


谭宗明洗漱完毕,在桌前坐下来,看着满满一桌丰盛的早餐。


“我怎么突然有种新婚的感觉。”


扯下围裙,赵启平在桌子对面坐下来:“哥都没结过婚,怎么知道新婚是什么感觉?”


谭宗明看看桌子对面的赵启平:“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要是有一天我真结婚了,早晨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原来一顿早饭就能收买哥啊。行啊,哥娶我,我就天天给哥做早饭。”赵启平说,“不,上大夜班的时候除外。”


“臭小子。”谭宗明笑了。


“今天决定去哪里逛?”他问赵启平。


“不知道,”赵启平说,“反正主任不准我回医院上班,那就出去随便走走,晒晒太阳吹吹风呗。”


“这么美哪,搞得我也不想上班了。”谭宗明想了想,“你说我今天要不就不去了,也跟你一起出去瞎逛好不好?”


“你是老板,当然是你说了算,”赵启平笑了,“但是你别把活都推给安迪,当心她罢工。哥小心到时候不仅没得到她的心,连她的人也失去了。” 


谭宗明摇头:“就不该让你知道我喜欢安迪的事,你看看,就知道取笑我。”


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永远也别想收回。


赵启平笑了:“说起来,哥你怎么还不跟安迪说清楚?”


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子,谭宗明想。上次明明想好了要说的,因为你受个伤,急得我把什么都忘了。


谭宗明在心里腹诽,嘴上却只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只是提醒哥。”赵启平说,“像安迪这么优秀的姑娘,哥不早点表白,别给别人追走了。”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谭宗明塞下最后一口早饭,准备上班。


“豆浆做多了,你拿去办公室喝。”赵启平给他一个保温瓶,“对了,也给安迪拿一点。昨晚听她说最近工作很忙,每天都熬夜加班,光喝咖啡不好。”


谭宗明看看手里的豆浆瓶:“啧啧,还好你不是我的情敌,不然就你这美食攻势,没有女孩能抵挡得住。”


“放心,没人跟你抢安迪,至少不是我。”赵启平说,“安迪不是我的型。”


谭宗明突然想起包奕凡的话。赵启平心里有人。而谭宗明依然不知道那是谁。


赵启平从来没有主动谈过这个话题。他问过几次,赵启平也总说保密。


谭宗明太好奇了。这个问题总在他的心底搔痒,犹如百爪挠心。


“你不喜欢安迪这型的,那你喜欢哪个型的?”他试探着问。


赵启平想了想:“懒一点的,胖一点的,老一点的,笨一点的,固执一点的,爱笑一点的……”


“胡说八道,”谭宗明打断了他,“哪有人喜欢这种型的?”


“你管我,我喜欢不就行了。”赵启平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他推了推谭宗明:“还不快点上班。”


于是谭宗明就豆浆足早饭饱地出了门。


可怜小胡司机在早高峰堵了一路,还没吃早饭,正靠在车门上啃饭团。看见谭宗明出门,刚想招呼,却不小心被饭团噎住了。


于是谭宗明递给他豆浆瓶:“给,你小赵医生做的豆浆,新鲜得很,倒一杯喝。”


“不敢。”小胡司机连忙摆手,“那是赵医生做给您喝的。”


谭宗明把豆浆瓶塞小胡手里:“你当我豆浆桶啊,一个人哪喝得了那么多。”


小胡赶紧接过去倒了一杯:“太好喝了,赵医生真厉害,做饭和做手术一样拿手。以后谁要是嫁给赵医生就有福气了,小家一定搞得红红火火有滋有味的。”


谭宗明也体会到了。自从赵启平住进这里之后,这个叫做别墅的地方突然开始像一个家了。不再是门一关,冷冰冰的,就连一点烟火气也没有的地方了。


而是一个有人在,安静却又热闹的,让人想要回去的地方。


谭宗明回头去看。赵启平正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晒衣服,金色的晨阳洒在他的身上,在随风轻荡的衣物之后隐约露出一角。


谭宗明心里突然变得暖洋洋软酥酥的,就像是金色的阳光穿过了他的身体,直接照进了他的心底。他的两瓣心房仿佛变成了两片被烤成了焦脆的蜂蜜面包,被黄油一般芬芳醇厚的阳光淋漓地涂抹过。


他往上望,在别墅的上方,是一片晴朗一望无垠的碧蓝天空。


“小胡,今天天真蓝,你说是不是?”谭宗明道。


小胡笑笑,给他拉开车门:“谭总,心情那么好哪。”


 

【楼诚衍生多cp】从前从前49(end)

哈哈,A版还有B版都要

汇丰银行231:

再让我任性地打一次全tag


427
凌远倒是比李熏然醒得早,不过好多天没正经吃饭,整个人虚得很。
萧景琰总觉得怀里李熏然冰冷的触感久褪不去,对这个病号爱搭不理。
赵启平给他诊过脉,说挺好,多吃点好的就能养回来了。
许一霖一天按三顿给李熏然行诀,帮他恢复真气。
方孟韦呢,被萧景琰授意一五一十把李熏然怎么怎么不要命说给凌远听。
神仙存了心要凌院座难过,要他尝尝那种锥了心的痛。
幸好李熏然隔了两天就醒了,不然他的凌太医估计要被他哥的怨气蚀骨灼心。

428
李熏然醒的时候是一个晴朗的清晨,鸟鸣叽叽喳喳吵得他直做梦,梦见还是只小鼯鼠的时候在树中间飞来飞去地抓鸟,那肥麻雀好狡猾,故意逗他,停在枝头对他扭屁股。
他尾巴一竖猛地一扑,撞上了坚硬的下巴。
"嘶……唔。"李熏然睁开眼,凌太医捂着下巴望着他。
他一时间不知道今夕何夕,以为是以往每一个寻常的早上,赶紧讨好地伸爪给人揉揉。
手被狠狠地攥住了,那个他心里永远丰神俊朗的男人看起来那么憔悴,他茫茫然地摸摸凌远的脸,摸到一手湿濡。
凌远死死地抱紧他的鼯鼠,熏然熏然,你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春天才到来。

429
紫菜小馄饨,虾米炖蛋,香芋糕,萝卜糍,水晶烧卖,香菇素包,全都好香好好吃。
李熏然醒过来以后,凌院座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迅速地好起来,没有几天就能下床做饭了。
把皇帝派来的御厨撵回了宫,找回了自己的主场。
早饭丰盛地快赶上御膳,李熏然眼睛都花了,舌头直打结都不知道吃哪个是好。
"中午想吃什么?"凌远抱着他把头架在他肩上。
赵启平没眼看了:"中午吃什么?他把这桌吃完可能就要中午了!"
凌院座瞄他一眼:"看来你并不了解我然的实力。"
看来你并不了解他人的承受能力!赵启平翻白眼,好我走。

430
李熏然刚醒的时候萧景琰给了他几天脸色看。
作为他把全家人都吓丢了魂的惩罚。
不过这小动物整日可怜巴巴地跟在后面转,神仙没两天也就绷不住了。
那三片玉绵叶自然是分给没有灵根的三个凡人用。
当然萧景琰跟他们认真谈过,长寿亦非是绝对的好事,开弓没有回头箭。
那三个凡人望着自己的小动物,眼里无比清明没有任何迷惘。
仿佛相逢的那一刻灵魂就如相熔般胶着,你是人是妖是仙或者是棵树都无法改变我此生的选择,我勇敢的爱人啊,只要你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怕。

431
六双眼睛都看向萧景琰手里的玉绵叶,来吧,准备好了!
可是神仙愣住了,他不会用啊。
看什么看,他只是个散仙,无色天乃至小镜天的圣物,他不会用很奇怪嘛?!

432
"去黎山!去黎山!耶!"李熏然开心地上蹿下跳。
去找明山主请教怎么用仙叶,去黎山春游咯!
荣石把生意交给了他蠢弟弟,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该是敲打敲打他的时候了。倒也不怕他败完了,还有个靠谱的妹妹在呢。
凌院座在跟韦天舒交代太医院的事情,韦副院座表示领导您放心休假,我一定会兢兢业业勤奋克己,搞好搞活同事关系,力争把太医院送上琅琊最积极向上单位榜首。
杜大人外出惯了也没什么好交代的,毛主事孙捕头他们在就行了,反正琅琊治安一向挺好。
谭国舅没有人需要交代,他唯一能找到人的亲人跟他同行。
是的,蔺皇要微服私访了!全国人民都很激动,这么多年了,整天宅宫里的吾皇终于带着国师出门了!难不成是补蜜月吗?可不可以求偶遇!

433
四月末的和风拂过西山最顶上的桃枝,粉白花瓣打着转乘着风。
飞过高高的观景阁,宫女小米拉开珠帘阳光透过白纱照在她远眺的眼。
飞过静悄悄的国师府在屋顶和庭院流连。
飞过国舅府和六扇门中间,擦着石狮子的鼻子撩得它打了个闷闷的喷嚏。
飞过凌府和荣府,小鲫鱼儿又下了鱼苗,挣出一串串水涟。荣树捧着账本打瞌睡,被他姐姐揪着耳朵哎哟哟地求饶。
最后息在了四方大街口桃树的下面,一地桃瓣的中间。
马车压过缤纷的桃花瓣出了城,车轱辘上沾满了粉白的花尘。
他们往北方去,那里有亲人。

434
从前从前,有个国家叫琅琊,你的历史书里一定没有它,这只是个神话,希望也能在你心里开出花。

end


故事就到这里啦,这条鱼摸得很愉快,谢谢大家,我歇一歇就要回去战连载啦!
连载都是rps,不吃的姑娘请适时取关,避免不愉快,谢谢!!

接下来----是RPS彩蛋!!
不吃RPS的看到这里就可以啦!不影响任何剧情的完整性。
是RPS哦,正儿八经的,这不是演习!
彩蛋倒数。




三(不要有好奇心,不吃的快撤!)

二(不是开玩笑的呀!)





rps彩蛋
"后来呢?"小娃娃大大的眼睛期待地瞅着王凯。
"后来,后来他们就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啊。"
"可是棉棉还想听呢。"
"靳禹骁你够了啊,"靳东站在房门口抄着手拿肩头顶着门框:"你已经缠着你小爸给你讲了多少天故事了,你说说看你心里还有我这个亲爹吗?还不快点放你小爸回房间睡觉?!"
王凯瞪了他一眼,让他别闹。
靳禹骁在心里给他亲爹的逻辑翻了个白眼。
"好啦,棉棉得睡觉了,晚安!"王凯在小娃娃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被甜甜地亲回来。
靳禹骁朝门口给他爸飞了个吻:"我睡觉啦,晚安!"
靳东拿着那本故事书翻来覆去,看着上头那个大写的"A版"皱皱眉,总觉得怪怪的:"这书哪儿来的啊?"
"王鸥给我的啊,说是影迷朋友写的,挺可爱的,棉棉也喜欢听。" 


"王鸥这丫头花样越来越多了。"
远在南方剧组的王俊美捧着AB全版看得开心,忽然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




彩蛋灵感鸣谢费米太太,她有一次留言说要把这文作为以后孩子的睡前读物,分成小时候能看的版本和长大才能看的版本!23333333

《诗一行》二刷预售

二刷了,买买买

阿不:


谢谢大家在统计贴底下的踊跃留言,诗一行二刷达成!


二刷预售地址: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34284741763


预售时间:10天(2016年8月20日晚8点到2016年8月30日晚8点)


发货时间:9月上旬


规格说明:由于印刷商的数量要求,二刷预售600册以上将采用锁线胶装,600册以下将采用胶装形式。


由于一刷中不少人问运费问题,所以想要特别说明一下:诗一行将近40万字,一套分为上下两册,带飞机盒重量约为1.4公斤。普通20万字左右的本子,重量都在1公斤内,比如说殊途同归,因此运费也是按照1公斤内收取的。诗一行超过1公斤,运费也会相应增加。这是由于诗一行字数太多书很厚造成的。请大家放心,我们按照快递标准收取,并不会多收运费。如果大家还有不明白,可以自行查询快递的运费标准,尽量不要向小掌柜询问运费方面的问题,谢谢大家!


 

【楼诚黑道卧底】夜之华(一)

阿森又开新文了,有什么理由不点红心呢?❤❤❤

花如森:

送谁的谁知道。


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有毅力坚持每天都写一点。


纯粹的塞满了荷尔蒙的男人和男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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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蒙蒙的,一直在下雨。


叱咤江湖多年的明家老爷子举殡,各路人马到场致祭,不断有乘坐高档轿车抵达的社会名流和演艺人士分批进入灵堂,灵堂内外更是围满了来自各地堂口的黑帮分子,全身上下清一色黑色西装,组成两幅黑墙壁,公祭后护送灵柩缓慢行进。黑衣人流外是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严阵以待,警车的顶灯不断闪着光芒。没有人说话,只有雨滴敲打着地面的声音。


“真够气派的,灵堂里不知该有多少通缉犯。”阿诚抬手擦了擦湿冷的窗玻璃,在这一刻黑与白的界限仿佛被雨水冲淡了一般。


“我们没有证据。”一身警服的季队长开口道,也默默望着窗外。


“果然,黑道让明家血腥发迹,白道,又为他们编织保护伞。”阿诚修长的手指敲打着窗玻璃,望着行进的队伍,车窗外是盛大又肃穆的黑帮葬礼。


送葬队伍最前面是一身黑色蕾丝套裙用黑纱遮面的明家大小姐,她面容姣好气质干练,只是嫁入豪门后鲜少露面,此刻举着透明的雨伞,站在灵柩前,胸前别一朵白色的花,低声与来吊唁的贵宾寒暄着。


她身后是明老爷子的遗像和缀满白色花朵的棺椁,他的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扶灵。


小儿子是明媒正娶的夫人所出,今日刚从国外赶回来,一袭纯黑西装,光清白净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英俊,只是不知怎么生了一双桃花眼,连着浓眉也泛着柔柔的涟漪,似乎一直带着戏谑的笑意。


“明小公子,明台。明家的合法继承人,在国外最顶尖的大学学金融管理,是否牵扯家族生意情况不明。”季队在窗子上画了个圈,说完又敲了敲玻璃,示意阿诚往另一边看。


棺椁另一边的大儿子亦英俊非常,只是听说是老爷子婚前的私生子。那细长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孑然独立间像极了夜晚的鹰,整个人散发着冷傲孤清的气质。只是他的手上缠着身旁小弟的黑上装,衣服下似乎手被拷住了。


“明大公子,明楼。还有两个月出狱,在里面光速一般的减刑。”季队又在窗上画了一个圆圈,仿佛这是警队的白板。


“他竟然能办假释?”阿诚难以置信的转头问道。


“当一个社会出现了所谓的黑社会,就意味着这个社会已经开始变黑了。在法律之外,他们用利益维系人际关系,用暴力评判是非对错。”季队顿了顿,又道:“明家与上头盘根纠结,归根结底,如果社会不黑,是不会让他们有生存空间的。”


阿诚听到这里没有说话,只暗暗握紧了拳头。


“你选择跟哪个?”季队轻声问道。


“哪个更有可能成为明家的下任当家?”


“目前看来是明台。”


“另一个呢?”


“他是庶子,有前科,台面上……”


“但是你看他的眼睛……”阿诚盯着明楼那乌黑幽深的眸子道:“他不会甘心居于人后的。”


“我不关心他们谁先谁后,我只关心是否能把这棵大树连根拔起。”季队眼里闪着深邃的光芒,“既然你决定了,我就帮你办入狱手续,明家一向戒备森严,这确实是个好的突破口。”


阿诚的视线从明台的脸上移到明楼的脸上,最后落在灰蒙蒙的天空上。


这时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被撕裂了,紧接着是一串闷雷,巨大的雨点,铺天盖地似的洒下来。


 


 


 


 


 


 


 


阿诚被戴上镣铐。


他身后的铁门缓缓关闭,把阳光也隔绝在外面。


他现在的编号是0818,他必须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服刑犯。


他拖着脚上的铁链,一步一步的迈向走廊尽头的牢房,在警察的押解下推门而入。这里服刑人员都是睡左右两排的大炕,一屋子有十几号人,阿诚进来的时候,众人都刚上过上午的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见有狱警进来迅速的分开坐回自己的床铺。


阿诚环顾着四周,在大炕的最里面,有一段面积颇大空间,床铺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墙角还垒着几本书和一盆小花,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主人是进来度假的。


那是明楼的位置。阿诚想着,抱起自己的铺盖越过两侧阴沉的视线缓缓的走向空位置。


啪,有什么东西在他脚下碎掉了。


“别往前走了,滚到那边去睡。”一名光头的犯人突然出声道。


试探结束,明楼的位置谁也不能挑战。这很好,在他不在的时候这会成为自己狐假虎威的砝码,跟一群穷凶极恶的罪犯在一起需要动一点脑筋。阿诚默默收住了步子,顺从的退了回去。


果然两侧刚才阴沉的注视他的人纷纷收回视线,屋子里又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阿诚把自己的铺盖放在炕上,旁边的狱友嘿嘿开口道:“兄弟,怎么进来的?”


“强奸杀人。”阿诚面无表情道,坐下,眼睛环视着周围。


听到强奸杀人,周围人再次停止交谈,颇有兴味的望了过来。强奸不算什么,强奸又杀人性质就恶劣多了,监狱里等级森严,你够不够格坐在这里,取决于你进来的时候够不够玩命。


刚才的光头噗嗤一下突然笑了:“你强奸别人还是别人强奸你啊?”


看热闹的犯人们一瞬哄堂大笑。


阿诚没有言语,只是转过视线盯着光头。


“哎呦,小白脸,还不服气呢,新人进来都要尝尝烟头烫,赏嘴巴,坐喷气机,要不就是给老大舔舔屌,你选哪一个啊?一会就让你见识下是你硬还是哥哥硬。”光头说完,猥琐的甩了甩下身,又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明先生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了吗?”阿诚突然开口道。


光头的脸色变了,站了起来就要往这边冲:“你小子找死是吧。”


“你想代替明先生裁决我?”阿诚面无表情的提高了音量。


光头被几个犯人拉着,听到这句咬着牙向前冲了几步,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愤恨的喘着粗气坐回床铺。


很好,他不敢挑战他的权威。


阿诚转回头,默默的把自己的被子展开,仰躺了上去。


他斜着眼睛打量着角落里干净的床铺,插在水里的植物正生得茂盛。


他开始暗暗期待同他交锋了。


 


 


(未完待续)

二重赋格 51

完结了,期待楼诚😘

清和润夏:

51    小赵医生曰:没什么好曰的了,谢谢大家关心,我们在一起了。


 


谭宗明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老虎,在山林中捕猎。一只毛团子促狭地挑逗他,绕着他跑,他就是抓不着。


谭宗明不急不恼,千里奔袭,一把扑住毛团子——小狐狸在他爪子下面卖了个萌,用小肉垫拍他,圆圆的黑眼睛精灵古怪又有点讨好地看他。


谭宗明笑醒了。


赵启平在他一边翻了个身,嘟囔一句,正好翻到谭宗明眼前。小狐狸的睡颜安静柔和,时光淙淙地淌过他的眉眼。


小狐狸呀。


谭宗明伸出手指轻轻点一点赵启平的嘴唇。他的嘴唇不厚,甚至称得上凌厉。谭宗明爱这种危险的薄情,像停在手指上的蝴蝶,忽而飞去。


不过谭宗明并不太担心。老虎的捕猎虽然并不能次次成功,但没有猎物能从老虎嘴里逃脱。


 


又是一个毫无新意的早上。赵启平起床洗漱换衣服,叼着吐司准备出门。谭宗明一筹莫展地坐在床上:“今天穿什么?”


赵启平毫不在意:“昨天给你准备好了,你不是说想穿休闲款么。”


谭宗明叹气:“忘了说了,今天要开个很重要的会议,会议后面有酒会。”


赵启平眨巴眼睛看谭宗明,拿下吐司愤怒:“谭宗明你怎么不早说?这大早上的我现给你准备衣服?”


谭宗明的眼睛跟着赵启平移动,看他甩了单肩包换了拖鞋直奔衣帽间,想笑忍回去。


“你那套灰色的送去干洗了。黑的?不不不最近我觉得黑的有点俗。这件褐色的又没有很好的衬衣搭配。谭宗明你弄哪样啊?”


赵启平拎着那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出来:“本来不想轻易让你穿这套。”


谭宗明在床上蠕动:“为什么?”


“你穿这套……有点耀眼。”赵启平不想承认:“好吧,是很耀眼。大追光撵着你跑,唯恐别人看不见你。”


谭宗明大笑:“谢谢。你可是承认我很有魅力了。”


赵启平震惊:“你没有魅力我这段时间和谁过的?你可以看不起我的品质,但是不能看不起我的品味。”


谭宗明长叹:“小狐狸,没你我咋办。”


赵启平得意:“知道就好。”


小赵医生仰着下巴出门。


我离不开你。谭宗明看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笑,猛地攥紧拳头。


赵启平坐着总裁专用升降梯下楼,猝不及防一声虎啸劈下,吓得他一缩脖子。同要下楼的安迪看他一眼。赵启平有点惊恐:“大司徒,你听见什么了没?”


安迪疑惑:“……什么意思?”


赵启平晃晃头,他觉得电梯里还有虎啸的回音,让他毛骨悚然:“没,没听见算了。”


 


谭宗明起床,洗漱刮胡子换衣服。他胡子长得特别快,一晚上而已就扎手。谭宗明对着镜子擦脸,他确定今后他的人生之中的早上都会是如此。这样的早上并不多。一个男人,活到平均寿命,三百六十五乘以七十五,总共也就两万七千三百六十五天。


所以他厌恶妄谈生生世世。


在遇见赵启平之前,已经浪费将近四十年。


谭宗明放下毛巾。


 


秘书小姐送苦丁茶上楼。今天早上没什么特别,大概是她职业生涯之中众多回忆不起来的平淡日子之一。她敲门,推门,见到陛下站在办公室窗边往外看。


虎先生,君王,陛下。秘书小姐觉得自己的外号起得很有道理。


他像一座终年掩在云雾之中的山峰,偶尔云开雾散,才稍微泄露险峻峥嵘。


更多时候,他还是站在云里。


 


赵副主任精神抖擞地查房,做手术。最近他的工作状态很好,红光满面。凌院长要和他联合做一台大手术,一直在商量对策。俩中央军路过,韦主任李主任同时看凌院长,眼神很微妙。凌院长八面风吹不动,下眼皮一跳。赵副主任很奇怪,看他俩。李主任咳嗽一声假正经去了,韦主任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赵副主任着了他的道,把他的“唇语”给念了出来:“宝宝?”


凌院长怒视:“专心点!”


无辜的赵副主任被韦主任陷害,韦主任乐呵呵走远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凌院长接了个电话。他笑得春风荡漾:“你慢点,怎么了?”


电话那边小李警官兴奋地叽叽呱呱,凌院长很高兴:“是吗?第一名吗?那得好好庆祝。对呀,我亲自下厨。爸妈知道了吗?快告诉他们。”


赵启平有点好奇,不过很快明白答案,李熏然给他打电话,欢欣鼓舞:“我们家亮亮儿童象棋比赛第一名,周末来我们家吃饭吧?老凌亲自下厨!”


自从李熏然抓了个贼并且把贼摔了个半死,赵启平和他就建立了稳固的阶级感情。赵启平正好有点想小哦呦:“好的,礼拜天吗?我负责餐后点心,给你们露一手。”


“我不吃甜的。”


“禾禾。”


 


有人跟你说他不吃甜,你听听就行了。不爱吃是不爱吃,谁能拒绝糖呢?你能吗?


 


晚上回晟煊,赵启平说起来:“凌院长邀请咱俩礼拜天去他们家吃饭。”


谭宗明点头:“好的。”


赵启平笑:“你也不问问为什么?”


因为于我而言他们压根无关紧要。谭宗明微笑:“为什么呢?”


“小哦呦儿童象棋比赛第一名,小李警官高兴死了。”


谭宗明想了半天儿童象棋比赛是个什么高级赛事,赵启平去厨房看了看:“周六回趟佘山,我要用佘山厨房。”


“嗯?”


“我做一些法式点心带过去。要不然你准备就带着嘴去吃么?”


谭宗明抓住重点:“你还会做法式点心?”


赵启平懒得看他:“我没说过我不会。”


“你都没给我做过。”


“本来你就是沾小哦呦的光……对了眼科中心怎么样了?”


谭宗明削了个苹果递给赵启平:“挺好啊,一切都很顺利,已经启动项目了。”


赵启平点头。


“你一骨科的关心这个?”


“现在想起来,当时算你对我表白了吧。断子绝孙。”


谭宗明亲吻他的额头:“那不算正式的。会有一个正式的。”


赵启平用他整齐雪白的牙齿啃苹果,咔嚓一声。


“难得回佘山,打打网球吧。”


佘山有个网球场地,赵启平和谭宗明打过。谭宗明大概是吃帝国主义牛肉长大的典型,美式的健硕高大,精力充沛,在运动上几乎无所不能,挥拍扣杀凶狠骄横。小赵医生不敌,败北。


“这周六不行,还得做点心呢。上次跟你打网球打得手发抖,我一个外科医生手发抖简直荒谬。”


“好吧好吧。”谭宗明知道赵启平很关注自己的手,一个好的医生,要有一双千锤百炼稳准狠的手。


谭宗明亲吻他的手。


 


日子过去得平淡又飞快。周五下午谭宗明的车被堵在了路上。不是什么大事,谭宗明本来闭目养神,突然清醒:“这是哪里?”


秘书小姐坐在副驾驶:“我们快到晟煊了。”


谭宗明向外张望:“……附院附近?”


秘书小姐一愣:“对,附院附近。”


老地方。


谭陛下低声笑。


他打开车门:“我下车,走去附院。”


秘书小姐看自己的脚,穿着平底鞋,非常好。谭宗明心情愉快:“你不用跟着我。你们俩等着,不堵车了回晟煊。”


秘书小姐和司机不反对。秘书小姐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划拉什么,手机壳上红色的小狐狸蹦蹦跳跳地坏笑。


谭宗明和赵启平都习惯晟煊里大大小小的布偶了。阿狸,尼克,老虎。上个礼拜赵启平心情好,拿着手持吸尘器挨个吸尘。


真奇妙。


谭宗明溜达着往附院走。已经是秋天,秋高气爽,大晴天。很少见这样的晴天,谭宗明戴着墨镜仰头看,灵魂差点被琉璃蓝吸走。


他还是很愉快。


上一次,他用领带吊着手臂,狼狈地顶着烈日一身大汗走到附院,被票贩子缠上,随手指了一个人。


当时说什么来着?


赵启平。


就他了。


不要别人。


 


应该是有缘分这回事的。


那天他和赵启平相遇,追逐,吸引,遁逃,捕捉。他们俩打了一场拉锯战,他们之间一问一答。简直都是一生的事了。


谭宗明走到附院,已经黄昏。赤金色渲染了气氛,夕阳即将离开的时刻,人容易动情。赵启平可能还在忙,没关系他可以等。其实这件事太突然,根本不是谭宗明设计的浪漫氛围,他想象中自己应该是在烛光晚餐之后,就着朦胧的烛光将老虎表送给赵启平,然后给他讲一个有点长的,有些传奇的故事。谭宗明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他的祖辈,他的父辈。这条线越引越长,牵扯着使命和爱情。


触目惊心。


 


他一直不知道如何讲述,今天仓促之下他决定把一切都告诉赵启平。就是现在。老虎表还在晟煊,等着他们回去。


赵启平罕见地按点下班。他看到谭宗明站在余晖中,像一尊漂亮的艺术品。艺术品分两类,他爱的,他不爱的。赵启平笑道:“老谭。”


谭宗明抬头,微微眯着眼,盯着站在大门口台阶上的赵启平。赵启平从阴暗的大堂走出来,一身暖洋洋的光线,明亮热情的目光里只有他。他听见他的小狐狸轻声道:


 


“老谭,回家吧。”


 


——全文完——

好厉害的剪辑啊

阿不:

给大家推荐又一个《诗一行》的MV!!8分多钟,有风雷之动,有群山之静,有血火之焦灼,有情丝之缠绵,简直美感和技术流的完美结合!!不知道up主剪了多少素材花了多少时间精雕细琢才可以做到这样,辛苦了。剪MV特别不容易,花费的时间绝对不比写几万字的文少,所以请大家踊跃滴去给up主贡献弹幕,谢谢啦❤❤❤❤❤

考拉很忧郁嗷呜:

《诗一行》剧情向MV,B站链接: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788380/

赠 @阿不 太太,感谢太太带来这么好的蔺靖故事,从开始追到完结,有笑有泪有紧张,跌宕起伏,尤其喜欢太太通过故事表达的对爱的解读。其实书老早就到手,奈何手速太慢,拖了好久做完(。_°☆╲(- – )。首次尝试群像,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请见谅。

最后如太太所言;人各有萌,缘来则聚。希望每一个爱着蔺靖的小伙伴都共此初心不变~


【凌李】我也希望可以去看看不老歌长什么样子

嘿嘿嘿

穆穆不惊左右:

啊……一个放飞的娱乐圈AU……啊,我选择死亡。


被吞了两遍,很怂地试第三遍。






01


 


明诚去年年末凭借一部《伪装者》一炮走红。


走红之后片约不断,明诚干脆直接签了“lofter同人影视有限公司”,接下某tag下的全部剧本,主要搭戏对象是他大哥明楼。


tag里每天刷出的新剧本多到明诚看不过来。


多少剧组排着队在明公馆门口等明长官和明秘书的档期。


明秘书是谁?真冤家小貔貅。


看着家门口拿着剧本带着片酬排着队的各位编剧,明秘书觉得自己实在是分身乏术,于是考虑再三,终于对外宣布了一个消息。


我和我先生都还有许多弟弟。


编剧们如果有意,也可以去找我们的弟弟。反正我们长得像。


只要片酬记得分一部分到我的户头上就可以。


弟弟们遍布全球各地,从法国到承德。


弟弟们活了几千年,从公元前蹦跶到2016年。


 


02


 


明诚最小的弟弟,李熏然,拍过一部《他来了,请闭眼》,本来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小炮灰。


凭借其正直善良的荧幕形象,衬衫西裤下的细腰长腿,以及小刘海掩盖下不甚明显的发际线。


一跃成为编剧们心中炙手可热的一线红人。


 


这次他主要搭戏的对象是凌远。


其实比起其他兄弟来说,他们两个的戏份是最轻松的。


比如他阿诚哥,在剧组不是中枪就是埋尸体,捡完手表转身就要炸面粉厂,必须熟练驾驭从五岁到八十岁全年龄段的戏份,巴黎上海的剧组两边飞,还总是年代剧,大热天也得捂着风衣三件套。


再比如赵启平,虽然出道晚,但是一出道就部部都是大动作,动不动就赤膊上阵拍动作戏,一半的感情线都在床上拍。


还有最可怜的许一霖,明明晕水,偏偏几乎每部剧的第一集都有跳河的戏份。


对比起来,李熏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


除了一场监禁戏和中枪戏演起来气氛比较压抑,他主要的任务还是破破案吃吃饭。


而且,和他搭戏的那位凌远凌院长,做饭是真的好吃。


 


03


 


凌远是明楼的弟弟,明诚当时略带得意地把手机里凌远的照片展示给李熏然看。


“哥把他们家最瘦的一个选给你了。”


李熏然看看,再回忆回忆脑海里明楼的样子,看看眼前这个缩小了不止两个号的凌远,嗯,阿诚哥对自己果然好。


 


“可是我们都没见过。”


“怕什么,除了我和大哥,你看看咱家十几口人谁还提前见过?”


“哥你这是包办婚姻。”


“都是为你好。”明诚抬抬眼皮。


不给你包办婚姻现代戏的片酬我找谁拿。


李熏然想想他哥,为了拉扯几个弟弟,从五岁开始就卖身明家入行拍戏,从上海小弄堂的孤儿一路演到汪伪经济司的风云人物。


自己是该给家里分忧解难了。


于是老实闭嘴低头挖酸奶喝。


明诚拍拍弟弟毛茸茸的脑袋:“明天记得去片场试戏啊。”


 


04


 


李熏然开始每天和凌远待在一起,两个人蹲在“lofter同人影视公司”的tag里,李熏然举着他的iphone6不断刷新,等着看新剧本。


鉴于凌院长至今用的还是苹果四系列,手速和网速都跟不上,刷tag的任务就交给李熏然了。


“老凌,这个好,咱们今天先演这个吧。”


“什么?”


“这个有我英勇智斗歹徒的戏份,受伤以后你还给我炖鸡汤喝,”李熏然往下划了几下:“你记得炖鸡汤的时候少放葱花。”


凌远……了一会,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李熏然选剧本的水准。


李熏然等不到他回答,用胳膊肘撞撞凌远,怕他没听见又提醒一遍:“上次那篇连载我中枪之后你给我炖的最好喝,就照上次那个来。”


 


演完“lofter同人影视有限公司”的剧本,回家的路上两个人还会拐几个弯去“哔哩哔哩同人影视有限公司”拍几个小视频,几分钟的长度,发点小横财。


如果这边没什么新戏,两个人也接“百度贴吧同人影视有限公司”的戏。


远在巴黎拍校园篇的阿诚看着户头上不断蹦出来的到账提醒,为自己的眼光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05


 


最近隔壁剧组的谭总也会拖着小赵医生来串戏。


有时候是四个人一起的剧情,有时候是分开拍,大家背景都是医院,干脆就一个棚拍了。


开拍前凌远和谭宗明在抽烟区聊天。


“谭总最近生活很不错嘛。”凌远笑得意义不明。


喘口气都要撼动上海经济的谭总目光深远:“一言难尽,最近查得严,我们拍个十八禁还得跑到新浪简书那边去。”
“你们好歹还有机会去。”凌远显然不是很喜欢这个话题,低头把烟头摁灭:“我先走了,去拍戏。”


“你拍哪场?”


“哄PTSD的然然吃青菜。”


谭总也摁灭烟头:“一起走,我们也要开拍了。”


“你拍什么?”


“办公室play,前戏在这边,后面还得去不老歌。”


 


凌远:你大爷。


 


06


 


凌远和李熏然最近合拍了一部ABO题材的新剧,终于也有机会出外景,去新浪袖底简书等官方合作影视基地拍戏了。


李熏然第一次出外景,有点小紧张,在保姆车上连平时最喜欢的保卫冬瓜也没心思玩。


凌远在旁边和化妆师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讨论要不要给李熏然屁股上也扑点粉。


李熏然听到了,不假思索地回答:“不用扑!”


“啊?”


“我,我就脸上黑。”


凌远想想,好像也是,某次他们哥几个凑在一起聊天,根据喝多了的明长官、谭先生等成功人士的经验之谈,阿诚他们家好像确实有这个遗传基因。


 


第一次拍完外景的李熏然一脸懵,晕乎乎地躺在床上。


凌远给他盖好被子:“睡一会,等会再回公司。”


李熏然哼唧:“嗯,下一场什么戏啊?”
“好像是个厨师AU吧,你先睡,醒了再说。”


李熏然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有吃的?走走走!现在就走!”


 


07


 


今年年初的最佳人气飞跃tag评选中,凌远和李熏然被提名。


 


李熏然歪在凌远腿上,刷着手机上的不断跳跃的小红心小蓝手,跟凌远嘚瑟:“你看我们这收视率,很可观啊。”


再刷刷热心观众总结的汇总贴,李熏然更加心满意足:“还很高产。”


凌远怕压到躺在自己腿上的人,正用一个别扭的姿势给李熏然削苹果:“你别乱动,我拿着的刀呢。”


“我看阿诚哥他们总拍一个向哨题材,科幻巨制的感觉,看起来特别烧经费,挺酷,我们下次也拍吧。”


“拍拍拍,有编剧写咱们就拍。”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这半年演技有进步了?有编剧开始给我写卧底戏份了。”


“嗯,熏然进步很大。”


 


年度最佳人气飞跃tag最终还是归了凌远和李熏然。


“撸否日报”的记者逮住捧着奖杯飘着走的李熏然。


“李先生,您和凌先生之前的配合可以说天衣无缝,请问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新的计划吗?”


李熏然捧着奖杯一脸激动,半天没憋出来一句话。


记者把话筒转向凌院长。


凌远笑得得体又官方:“有机会,我也希望可以去看看不老歌长什么样子。”




【一个英俊的目录】


tag里还是搜不出来沃,就这样吧……


走过路过心情好的点个推荐吧,tag里搜不到了。

心兽(十一)

lie啊lie啊互相伤害啊hhhhhh已疯

花如森:

这个故事全员黑化,很怪,请不要随便点进来,我提醒过很多次了。


我自己的坑,我都会把它们写完的,不想留有遗憾。


我喜欢这个故事,写起来很爽,可它就是个怪故事,给喜欢和理解它的人准备的。


今天依旧不太好,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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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兽(十一)


 


凌远看着在笼子里蹦跶的松鼠。从左边跳到右边,从右边又跳回左边。


李熏然朝他这边望了望,发现他在发呆。


李熏然难过的叹了一口气,又转头问宠物店老板:“我想买宠物龟。”


“先生你想要什么品种的啊?我们这有金钱龟,猪鼻龟,还有中华田园龟。”


“什么品种啊……就是……”李熏然想了想凌远养的到底是什么龟,可到底是什么龟呢?它就是一只龟啊。


“您到底要什么品种的龟啊。”老板又出声问道。


“那这些龟都有什么特点,你给我介绍一下吧,我不太懂。”李熏然开口道。


“好的。”老板抽出一本宠物龟图册,在桌子上摊开,讲解起来,李熏然皱着眉头,听得很认真,原来养只乌龟竟然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听了好久,李熏然表示都明白了,他抱起图册,小心翼翼的走到凌远身边,他发现凌远还在盯着笼子里的松鼠,似乎是在想事情。


“凌远。”李熏然小声喊他。


“恩?”凌远这才回过神,冲李熏然挤出一丝微笑。


李熏然朝他摊开图册,很兴奋的摇了摇:“你喜欢什么品种的,这种鹰嘴龟好不好?我买给你。”


凌远轻轻把图册合上,道:“不买了吧。”


一瞬间李熏然的笑僵在原地,他沮丧的望着凌远:“你还在生我的气?”


“又不是你弄得,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啊。”凌远又抬起手宠溺的揉了揉李熏然的头发。


“是我不好,把你的生活搞得一团糟。”李熏然咬住嘴唇,越说越小声。眼前这个男人,为他做了太多太多,而他除了给他添麻烦,什么也没为他做过。


你在说什么呢,你是阳光啊,我生活里唯一的阳光,是我唯一想保护的人,正因为这样,现在我才觉得如此苦涩。凌远疲惫的笑了笑:“真的不想养了,我们回去吧。”


李熏然放下图册,望着凌远的脸,他的表情让他一阵揪心:“这次,我陪你一起养,再养一只好不好嘛。”


“你陪我一起养?”李熏然很少用这种软糯糯的态度跟凌远说话,凌远觉得一阵心悸,差一点就想要答一句好呀,可他想了想,还是道:“我们走吧。”


李熏然失望的放下图册,可又突然拉起凌远的手道:“那你陪我去个地方吧。”


“好。”他从来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凌远举着一颗大白菜看着前面的非洲羚羊。


李熏然竟然让自己陪他逛动物园。像他很久前为他做的那样。


“这样可以减压,有人教我的。”李熏然笑得很灿烂,把白菜塞到羊嘴边。


“好,听你的。”凌远温柔的笑了笑,喂起了羚羊。


真想让他的笑容停留的更久一点,再久一点。


“下一项,吃小笼包!”李熏然扔下最后一片白菜叶,拽起凌远就走,他想逗他开心,让他再度为自己展开那温柔的笑颜。


“熏然,你最近的强迫症好多了。”凌远被他拉着,望着他修剪整齐的头发,轻声道。


“只有对你才这样。”李熏然嘟囔了一句什么,凌远没听清。


两人在包子铺坐下,店员来点单,两人异口同声的“肉馅!”,实在太整齐划一了,喊完了不自觉地相视而笑。


“这家的包子实在太好吃了。”李熏然又把自己塞成了小松鼠。


“还要加吗?”凌远开口问他。


李熏然实在没法出声说话,只能乖巧的摇了摇头。


“结账,然后给我打包一笼。”凌远冲店员招了招手。


李熏然终于把嘴里小笼包咽了下去,道:“不用给他带,他不吃肉。”他实在无法忘记上次被庄恕糟蹋的那份。


“他不吃肉,煮我的乌龟干嘛。”凌远接过袋子,慢悠悠的出了门。


夕阳洒在路上,把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凌远在前面走着,李熏然望着他的背影,快走几步追上他。


“他……他只是在报复而已……”李熏然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凌远的表情。


“他报复我做什么?”凌远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继续慢悠悠的走着。


这次李熏然却停住了脚步,报复你做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他都看出来了,看出来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凌远!”“熏然!”两人突然异口同声的喊了对方的名字。


“什么事,你先说。”李熏然把想说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刚才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把心底最深处的,不得不压抑的爱恋脱口而出。我多想不管不顾的说,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可我欠另一个男人的,我要终生去还。


这次凌远没有让着李熏然,是因为他觉得这件事不得不说,他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望着李熏然的眼睛道:“你看过薄靳言发给我们的那些受害人的照片吗?”


李熏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不解的点了点头。


“那你昨天看到锅里的乌龟了吗?”凌远又开口问道。


李熏然努力回忆起凌远掀开锅盖的瞬间,作为刑警,他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主观感情而忽视了这么多显而易见的细节,现在仔细一想,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你是说……”李熏然觉得有些眩晕。


“你确定,他是庄恕吗?”凌远一字一顿道。


“他真的是……他知道我们所有生活的细节……而这些最私密的事情谢晗不可能知道!他虽然顽劣了些……但他绝对不会去杀人……他只是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自己无法接受,所以性格也变了……他……”李熏然语无伦次起来。


“熏然,你听说过双重人格吗?”凌远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安静下来,心理医生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


“这么离奇的事情,怎么可能……”无论他是否还爱着那个男人,他不会是杀人犯的,李熏然的手开始发抖。


凌远一把把他揽进怀里紧紧抱着,抚着他的发:“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只是猜一下,你知道心理医生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李熏然紧紧缩在凌远怀里,用力捏着他的衣服,他知道凌远不是胡思乱想,因为当年他一直被蒙着眼睛,所以他没有见过谢晗,所以他根本无法确认是否真的有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从那次之后……他对人的厌恶和没来由的强迫症才突然出现,并且越来越严重。庄恕现在碰触他后的那些强烈的反应,并非只是因为他烧伤的面容,现在李熏然才发现,根本是自己从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厌恶他。


上帝为什么跟他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李熏然抱紧凌远,死死咬住嘴唇。


 


 


 


 


 


 


 


“你起来吃饭吧。”李熏然把装了小笼包的袋子放到床头柜上,他仔细的打量着蜷缩成一团的男人。


“我不吃肉,你忘记了?是凌远喜欢吃肉吧,你把我当成他了?”庄恕的脸根本看不出表情,嘴里只能发出一阵没有声调的嘶嘶声。


你在说什么?以前我把他当成你,你现在却说……我把你当成他?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是谁?


“凌远谁的替身也不是,他就是凌远。”李熏然开口道。


这句话似乎彻底激怒了庄恕,他站起身来,一把拉过李熏然甩到床上,骑到李熏然身上,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这么说,你是彻底爱上他了?贱货,没有男人你活不了是不是。”


李熏然呸的一口把嘴里的血吐了出来,庄恕却开始撕扯他的衣服,嘴里喊着:“你还不明白么,你喜欢他的原因无非是他长得像我,这说明你真正爱的人是我,你那么想要找我啊。”


对,就是这种感觉!李熏然一瞬间抓紧衣领,又是一阵作呕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一脚踹开庄恕,靠着床边喘着粗气,现在的庄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直都是李熏然在忍让而已。


李熏然望着他那张融化般的脸,缓缓道:“你是谢晗吧?”


对面的庄恕愣在原地,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


“你是谢晗!”李熏然吼了起来。


庄恕用力摇着脑袋,似乎要把什么东西甩出去一样,摇着摇着突然抬起头,一瞬间仿若换了一个人:“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李熏然咬紧牙关:“因为你对我做的那些恶心事。”


“宝贝,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了,我只是增加点必要的情趣罢了……”


“你他妈的是个混蛋!”对面的男人话音还没落,李熏然发了疯一样扑了过去,一拳把男人打倒,压在他身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你这个混蛋,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么疼痛和害怕,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难堪和耻辱,你不知道从那以后我甚至害怕陌生人的碰触,你应该去死,你应该给我马上去死!


熏然,你听过双重人格吗?


凌远的话在李熏然耳边回响。对,他是庄恕也是谢晗,他是个变态,他是个混蛋,他还是个杀人犯,他是杀人犯!


李熏然死死掐住身下男人的脖子,仿佛要把这几年所有的痛苦都掐碎一般。心底有个声音不停的在呐喊,掐死他!掐死他!他本就该死!这是他欠我的,欠那些无辜的死者的。


掐死他,掐死他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对凌远说我爱你了。他必须死,现在就死。


庄恕用那只枯手,无力的扒着李熏然铁钳一般的手臂。


凌远,凌远,你再等我一下,不要离开我,我马上就可以解决他了。


“熏然!你在做什么!快放开他!”心心念念的凌远从门外奔了进来,抱住李熏然,使劲往后拉。


李熏然被凌远大力拉得松了手,他转过头望着他,歇斯底里道:“凌远,他真的是谢晗,他是杀人犯谢晗啊!”


“他是杀人犯自然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我不希望你也变成杀人犯!”凌远把李熏然死死抱在怀里,安抚着他。


被松开的庄恕躺在床上,抚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缓缓爬了起来,眼底一片茫然。他望见凌远竟然紧紧抱着李熏然,一瞬间爬起来扑了过去,奋力拉开两人,把李熏然拽到身后。


“放开!把你的脏手拿开!”李熏然用力挣着他的手,泪竟然止也止不住,不自觉的从脸上滑落。


“熏然,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已经变成这样,我只剩你了,别丢下我!”庄恕回身跪在地上,紧紧抱着李熏然的腿不住哀求道。


李熏然抬手想去够凌远,却发现他退了一步。他抬起脚用力踢着庄恕,哭道:“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你,你这个杀人犯,凌远帮帮我,帮帮我。”


他却看到凌远紧紧咬着嘴唇,轻声道:


“熏然,他也许真的不是杀人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做了什么。”


 


(未完待续)

二重赋格 20

太太那么晚更辛苦了,终于抢了个前排的哈哈

清和润夏:

20   小赵医生曰:谭宗明,坚韧不拔你大爷。


 


满屋子狐狸。


赵启平终于找到自己的嘴:“谭宗明你什么意思……”


谭宗明低声笑:“你肯定不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你办公桌上摆着一只阿狸。然后你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笑了,坏笑得跟阿狸一模一样。”


赵启平记起来,当时是想着……一根谭宗明漂在水面上装死。


“所以你就收集阿狸?……这是尼克。”


“尼克因为那会儿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对待病患的样子。你是个好医生,小姑娘愿意亲近你,叫你狐狸叔叔。这两段记忆对我来说很重要。为了避免忘掉,这些小玩偶帮我记住。”


赵医生耳朵有点红。


“我觉得你是挺像狐狸的。”


“因为聪明?”


“因为独来独往,以及总是一蹿就没影儿了。”


“你不能说一句好听的么。”


赵启平伸手关了灯,谭宗明有点愣。赵启平推开他,转身走回办公室。他围着面积巨大的老板台走了一圈儿,伸手把所有东西往地上推,稀里哗啦一阵响。谭宗明书桌一般不摆太多东西,他嫌闷。赵启平看着谭宗明,往后一跳,坐了上去。


和上次一样。


谭宗明想起上次,有点儿虚。


赵启平晃着腿。版型修身的牛仔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骄傲得像鹤。谭宗明咳嗽一声,挪过去。赵启平用腿一碰谭宗明的腰,谭宗明有点僵硬。


整个套房都是黑的。大落地窗外有夜景灯光,可惜不清澈。赵启平抓着谭宗明的衬衣领子强迫他弯下腰,浸透情欲的哑音轻声调笑:“谭总最近用功……用到哪里去了?”


谭宗明用手撑在赵启平身体两侧,直直地瞪着赵启平,眼神越来越像渴望血肉的野兽:“啊……我的结论太粗浅,赵医生一定会笑我。”


“讲讲嘛……”赵启平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谭宗明左胸上。那里像在擂鼓。赵启平很满意,手指慢慢向下滑,伸进衬衣里。谭宗明着装随性但不随意,他衬衣里一定有棉质背心。棉质的背心柔软地贴合皮肤,忠实地传达另一个人手指轻微的挑逗。挑逗刺激了谭宗明皮肤的神经细胞,尖锐细微又滚烫的感觉被传导回大脑。


痒。


非常痒。


痒到心里。


痒意在血管里奔流,膨胀,仿佛海潮。


谭宗明焦躁地舔嘴唇,吞咽一下:“伟大的弗洛伊德认为性是一切的原因,我被他说服了。”


赵启平收回手,抱住谭宗明的脖子:“所以你打算实践么?”


“我打算……实践实践你。”谭宗明亲吻赵启平。


小狐狸不怎么老实,在他怀里作死。


他郑重剥开狐狸的牛仔裤——还真是白色的内裤。


“谭总,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不要说一开始。我们都知道,一开始根本不是。”


谭宗明的耳垂被他含在嘴里。


精明狡诈该死的狐狸。


“那天……我看到你累倒在沙发上。”谭宗明用他英挺的鼻子嗅着,嗅着赵医生的气味。


他身上一直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这种肃杀的味道非常催情,谭宗明很喜欢。


赵启平被谭宗明拱得仰起头:“谭总爱好……真特别。”


“因为你是特别的。”


……根据经验,谭宗明这不是在调情,他只是实话实说。赵启平生怕他再破坏气氛,所以没从这个话题上多挖掘:“那我们做点……特别的事?”


谭宗明的呼吸变得深而重:“什么特别的事……”


“希望谭总技术总要好过……调情。”


谭宗明闷声笑:“赵医生,我早就介绍过我的优点了。”


赵启平垂着眼皮:“嗯?”


谭宗明凑近他的耳朵:“坚韧不拔呀……”


 


晟煊的摩天大楼非常高,高得像谭宗明的雄心。随便一眼看出去,都是将别人踩在脚下的骁悍气势。晟煊营造了一种飘在天空中的假相,赵启平觉得自己站在半空中,看着浩瀚的万家灯火。


谭宗明很厉害。他嘴笨,手不笨,本能的欲望更不笨。赵启平被他弄得突然想起当年第一次看《挪威的森林》。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那本书有绿色树林的封面。他看得目瞪口呆,书里两个孤独寂寞的年轻人纠缠在一起,年少的赵启平只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肉绷起。他绝对掉进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他看见许多人在较劲。跟命较劲,跟死较劲。


……跟欲望较劲。


闷热的午后郁着雨,铅灰的云层潮湿地压着。湿漉漉,湿漉漉,没有风,赵启平喘不上气。他坐在窗前,面前摊着一本令他绝望的书,窗外粘腻的雨云开始堆积,他看到云层迅速地叠加,增厚,突起,变成山。云底越来越黑,若隐若现如飞火断裂的闪电。


一瞬间,积雨云山崩塌陷落。


赵启平惊得睁开眼,他听见自己拉风箱一样的喘息,还有谭宗明高热的身体。夏天的午夜,赵启平陷在黑暗中发抖。黑暗中有危险,有一只饥欲饮血的猛兽。


 


谭宗明压着赵启平。老虎压着狐狸,用獠牙碰碰他。狐狸奋起反击,一爪子拍在老虎脸上。谭宗明的眼睛被欲望烧得发亮,动物世界里那只夜晚回眸的老虎一步一步走了回来。它回到赵启平身边,在沸腾的气氛里咆哮。谭宗明劲儿非常大,汗水让他身上的肌肉发亮。粘腻潮湿的汗滴落在赵启平的皮肤上,赵启平被掀翻在地毯上,四肢动弹不得。谭宗明的牙齿噙着赵启平的颈侧,警告他,不要再反抗。赵启平修长的手指挖着地毯,仰起脖子,往谭宗明的嘴里凑。谭宗明扣住他身上的皮肤肌肉,蹂躏地搓弄。赵启平开始抽泣,挣扎,谭宗明来的时候,他喊了一声。


积雨云崩裂的一瞬间,暴雨终于倾泻而下。


 


郁积的风雨,在雷暴中疯狂肆虐。


 


谭宗明全身的血液炸开时,他莫名地看见一场滂沱大雨。


 


胡天胡地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两个人咬着牙仿佛要尽一生欢。谭宗明的能耐被证实确实不错,他舔着累得半死的赵启平的耳朵:“亲爱的,是不是坚韧不拔?”


“滚你大爷。”


 


进休息室之后赵启平根本不让谭宗明开灯。两人摸着黑进浴室,把浴室灯开了。这浴室像个小型客厅,功能齐全的很。赵启平玩得兴致勃勃,在浴室里又来了一回。终于洗出来,依旧没开吊灯,摸着黑上床。快乐需要代价,现在两个人都睁不开眼。赵启平喜欢睡觉时搂个什么东西,靠着谭宗明只能搂他。


“趁着我没忘,先跟你说了吧。”


谭宗明懒洋洋:“嗯?”


“那天你骂的是对的。”


谭宗明一激灵:“啊?咱不提那天的事了好么。”


赵启平疲惫地笑:“不……我的确自以为是自诩聪明,其实我就是个呆瓜二百五。你不懂的事儿我也不懂,咱俩傻一块儿了……”


谭宗明用鼻音笑:“咱俩谁也别嫌谁了。”


赵启平比划了一下搂谭宗明太费劲,改为搂他胳膊:“我就说一次,你听好了。谢谢,还有……对不起。”


谭宗明笑:“这一声我要珍藏。咱俩傻一块了,凑合着搭伙过吧。我不懂的事有很多,我可以为了你去学。我也要说……对不起,嗯,谢谢。”


“嘁。”


 


第二天早上赵启平被电话铃声惊醒。赵启平听这动静不像自己的手机,就推了谭宗明一下。谭宗明翻个身,拒绝去寻摸手机。赵启平眯着眼下床,怏怏地在外面办公室地上的外套里摸到谭宗明的手机,来电赫然三个大字:冯主任。


赵启平自己是个副主任,对主任俩字敏感。他对一切主任都很敬畏,于是跑回休息室用脚踢谭宗明:“冯主任找你。”


谭宗明翻回来,还是不睁眼。


赵启平实在受不了这个老式的上课铃般的声音,只好一下划开接通。手机里一个抓狂焦躁的女声飚进他的耳膜:“谭总!今天的会!!你必须!!!参加!!!”


赵启平被她吼清醒了:“啊?”


那女声立即切回端庄礼貌频道:“先生您好,我找谭宗明。”


谭陛下终于肯把眼睛睁开,看着天花板叹气:“冯主任就是我的秘书小姐。”


“为啥这个职称?”


“秘书小姐全称是后勤办公室主任兼特别助理。”


赵启平抓抓后脑勺:“她直接敲门不就行了?”


谭陛下冷笑:“我昨天晚上上来以后把整个楼层都锁了。”


 


顶层只有谭宗明和安迪的办公室。


所以今天,安迪也被锁在外面了。


 


谭陛下淡定看赵医生:“你上班么?我送你?”


“我今天……也休息。”


“哦那正好。”


谭陛下更淡定地接过手机:“冯主任啊。你陛下我今天不上朝。早安。”


他就把手机扣了。